道:“母后息怒,儿臣以为此事不宜声张。
现在合宫都知道皇后娘娘孝顺,侍疾有功,您给了诸多赏赐。
您再宣扬她不孝,没人信不说,还觉得您出尔反尔。”
夏太后眯了眯眼,“你的意思是让哀家受下这窝囊气?”
福安王道:“她现在是皇后,您想处置她,必须有真凭实据。
这宫里的都是您的人,做的证词不能作数的。”
夏太后指着自己的脑袋,道:“哀家这里的伤就是证据!”
福安王无奈道:“您头上没伤。”
夏太后看向太医“她把哀家打伤了,会没有伤?”
太医低眉顺眼地道:“微臣已经查验数次,没有伤,一点儿痕迹都没有。”
话音儿一落,太医就感觉到气氛不对,一抬头,就对上太后阴晴不定的眼神,吓得他一个激灵,连忙伏身跪在地上。
“福安王殿下也亲自查验了,微臣不敢撒谎。”
福安王神色凝重地点头,“沐久久定是用的隔山打牛的手法,不留伤痕,伤在里面。”
夏太后神色狰狞,“所以,哀家这窝囊气还真得受着!”
福安王安慰道:“母后不是经常让儿臣忍吗?
咱们报仇的机会很快就到了,谢俞急匆匆地出城了!”
夏太后眼睛一亮,露出野心勃勃、势在必得的阴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