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成,将事情安排的十分妥当,以后本官就不必来了。”
他可不认为吴大伴在闲聊。
宫里的人,肠子弯弯绕绕,每一句话,甚至每一个眼神儿都有用意。
看样子,宫中对他与沐府走的太近不喜了。
那以后,他只能将沐久久深埋在心底,默默地关心她,偷偷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。
与此同时,沐久久去了偏厅。
众人列好架势,想行大礼。
沐久久一道内力倾泻而出,托住他们,“私下里,别跪了。”
沈千山眼睛一亮,“你的武功修为竟然提高了这般多!不愧是我的徒儿!”
沐久久笑道:“是我得了些丹药,和一些好药材一并都装在最大的两个箱子里了。
还有一些蹊跷的暗器,防身的东西。”
沈千山给了她一个白眼儿,“你这好运气,也是因为是为师的徒儿!”
沐久久宠溺笑道:“是是是!”
沈千山摸着胡子,笑得欣慰又得意。
千山道人的称号,可不是白来的。
他为了这丫头,可废了不少心思。
为了徒儿,他千山道人百无禁忌!
沐久久拉过平安,“这几天身体感觉如何?”
平安很是孺慕,“挺好的,腿也不痛了,能行走的时间更长了。”
在帝后大婚前,他的伤腿已经卸了夹板。
孩子怕给姑姑丢人,不想瘸腿见人。
也幸好这两个多月吃着花语空间的丹药、药材和蜂蜜,伤情恢复的很快,走路与常人无异。
众人落座。
祁红雪看沐久久面若桃花,笑道:“看样子,新婚生活还不错,陛下很是勇猛呢。”
沐久久脸上一红,谦虚道:“凑合用吧,现在我独得恩宠,自然要物尽其用。”
祁红雪笑道:“看你这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,我以前教给你的御夫之术可都用上了?”
大师兄何展鹏嗔道:“当着师傅这个长辈和平安这个晚辈,说话收敛些!
你懂什么御夫之术?自己都差点儿被负心汉挖了心。”
祁红雪被揭短,也没恼,反而有些小傲娇。
“那最后如何?还不是我挖了他的心,掏了他的肝,喂了狗!”
转头对沐久久道:“记住了,可以对男人动肾但不能走心。
尤其陛下,将来是要三宫六院的,马上不就有四个嫔妃进宫了吗?
你要是动了心,你就输了,你就变成自己瞧不起的样子!”
何展鹏微微颔首,“红雪说的虽然偏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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