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凤凰?还是退了毛的凤凰不如鸡?”
青禾冷冷地看着尚衣局的女官,“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?”
沐久久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着那些丝线,“不要告诉我就是这种刺绣方式。
我知道,为了体面,朝服上的刺绣,就算线断了也不会脱落这般多。”
女官跪到地上,瑟瑟发抖,“郡主饶命!娘娘饶命!
妾身不知情,但确实有失职之罪,没仔细检查。”
沐久久淡淡道:“回去吧,我还不是皇后,还没权利处置你们。”
女官面如死灰。
她知道,若是沐久久训斥她,她反而没事。
现在这情况,就是让上头彻查的意思。
不过她也不怕,宫里出来的东西,每个环节都有据可查。
最终结果,就是有个人出来顶罪。
沐久久让凌霜带着礼服去礼部告状,要求严查。
可不能就这么吃下这个闷亏,这次不打疼了,以后对她伸爪子的人更多了。
又检查了一下凤冠、首饰,陪着平安用过晚饭,才回自己院子。
就见墨玄辰坐在桌前,正津津有味地看那些册子。
自从她被赐婚成皇后之后,没跟他有亲热行为。
他也懂事儿,没死乞白赖地纠缠,有花瓣和蜂蜜,也不抱着她睡了。
但偶尔来转一转。
这么也不做,就聊聊天。
他的眸光如冰,语气酸冷酸冷的,“吆,为了取悦陛下,下苦功夫了!”
沐久久无奈,“你这是在吃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