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久久心里很暖,但感觉到他身上的煞气太重。
拍着他稚嫩瘦弱的小肩膀,道: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,杀是杀不光的。”
平安凝眉,“难道就这样让他们抹黑你的名声吗?”
沐久久冷声道:“那些只是冲在前头的小喽啰,要从根儿上解决。”
青禾飞檐走壁而来,翩然落下。
“姑娘,散播谣言的主要是福安王、夏国公的人。
推波助澜的有定远伯府、白府、昌安候府。”
沐久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“那就让他们忙起来吧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。”
凌霜冷肃道:“是!”
她性子冷,不爱说话,但办事很靠谱。
定远伯府还有自己人呢,不用她亲自去。
刘氏看着路浩安把千年参汤喝了。
担忧地道:“前几日不是好多了吗?怎么又严重了?
大夫说你郁结于心,急怒攻心,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
路浩安生无可恋闭上眼睛,转过头去,显然不想说。
刘氏从来没见过儿子这毫无生气的样子,心疼地直哭。
“安儿,到底出了何事啊?你倒是跟娘说说啊!”
路浩安拽过被子盖住了头,拒绝交流。
刘氏没办法,想着得去跟太后娘娘再求些千年人参。
心事重重地回自己院子。
路过假山的时候,听到假山后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