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莲微微颔首,“臣妇能过去给您见礼吗?”
福安王眸光微转,“来吧,不是外人儿。”
……
皇宫,慈宁宫。
夏太后张着双臂,试穿着刚做好的春装。
苏嬷嬷在一边汇报着沐家丧礼的情况。
夏太后不可思议,“皇帝竟然派了吴公公去吊唁,还派沈砚带着御林军给沐家撑排面?”
苏嬷嬷给她整理衣襟,“不光如此,还让谢俞跟着去墓地,给定棺材下葬的朝向呢。”
夏太后凝眉沉思,“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啊?
沐久久一个女子,那小子才八岁,说不定还是残废。
大半财产和旧部都给皇帝了,这样的破落户还能有什么用?”
苏嬷嬷也想不通,“难道是因为沐久久长的好?”
夏太后淡淡地道:“皇帝那种心硬如铁、冷情冷性的性子,可不会被女色所迷。
这个沐久久身上,定有他所图的东西。”
她微微抬了抬下巴,看着落地铜镜里的自己。
觉得真是雍容华贵,风华绝代。
苏嬷嬷夸赞道:“太后娘娘真是倾国倾城啊,难怪先帝当年独宠您一人。”
夏太后抹着自己保养得宜的脸,自怜自艾地道:“容貌再好,还不是早早守寡,在这冰冷的后宫里蹉跎终生?”
苏嬷嬷宽慰道:“您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,是多少女子八辈子都求不来的。”
夏太后微笑,“还不算最尊贵,那龙椅上的又不是哀家的亲儿子!”
苏嬷嬷笑道:“有您在,早晚的事儿。”
夏太后叹息道:“那孩子还是嫩啊,被哀家惯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