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被扇了个跟头,脸着地,大白腚撅着,很是显眼。
白雪莲有刹那间晕厥,疼痛让她很快又醒了过来。
她面如死灰,从浴桶里爬出来,一丝不挂、湿淋淋地跪在路浩安的脚边。
哭得撕心裂肺,“浩安,是他强迫我的!我一个弱女子,能怎么样呢?”
路浩安一脚踹开她,“贱妇!肮脏的贱妇!
枉我真心真意地对你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!”
白雪莲被踹的侧躺到地上,又爬起来,拽住他的袍子。
哭道:“第一次,你兄长死了,你征战在,我是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啊!
后来,他就用第一次的事来威胁我,我被迫无奈啊!”
定远伯忙着将衣裳穿好,狡辩道:“是她先勾引我的!”
白雪莲怒吼道:“你胡说!我有浩安这样年轻英俊的男人,勾引你这个还没进门就吐的老头子,眼瞎吗?”
因为太用力、太激动了,她咳嗽起来。
唇角渗出点点血迹,趴在那里瑟瑟发抖,奄奄一息。
路浩安又心疼,又生气。
气得对着定远伯就是一脚,“你这老畜生!”
定远伯被踹的吐出一口血,脾气也上来了。
爬起来骂道:“你这个逆子!老子是老畜生,你是什么?
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了,不孝的东西!”
说完,强撑着气势,拂袖而去。
路浩安蹲下,捏着白雪莲的下巴,强迫她与他对视。
咬着后糟牙,沉声问道:“耀祖是我的儿子,还是我的小叔,或者是我的侄子?”
白雪莲怒了。
嘶哑着声音哭道:“路浩安!你没良心!你自己算算日子!
如果不是怀了耀祖,我不会嫁给你哥,不会成寡妇,也不会被定远伯侮辱!”
她现在后悔死了。
悲怒交加,呕出了一口血,晕了过去,手里还攥着路浩安的袍子。
路浩安气得浑身颤抖,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她抱起来,送到床上。
给她盖被子的时候,看到她腿上的脏污,一股被带绿帽的耻辱、愤怒感冲上天灵盖。
他那么那么在乎她,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。
他从自己嘴里省下千年人参汤给她,却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!
他能怎么办?
他该怎么办?
一腔怒气和恨意无处释放,直冲脑门。
喉头一阵猩甜,呕出一口老血。
痛失所爱,宛若挖心掏肝!
……
沐久久连着收到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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