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墨玄辰:“不是,我……”
他要怎么解释?
沐久久莫名有些烦躁发怒。
这是把她当一个物件儿送人了?
在富贵圈儿里,什么样的女人可以送来送去?
歌妓,舞姬,贱妾,瘦马……
她没指望墨玄辰会动感情,但真一点都不拿她当回事,心里还是有些生气。
狠狠瞪他一眼,转身愤愤去了隔壁。
墨玄辰知道今夜无法继续了,人家生气了。
沐久久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暴君,现在有她的花瓣和蜂蜜了,离开谢俞也行了。
墨玄辰回去拿了花瓣和蜂蜜,悻悻离去。
没用轻功,一路走回皇宫。
夜色很好,一会儿悬挂屋脊,一会儿悬挂在树梢。
墨玄辰漫步走着,仿佛跟着月亮走。
后头有脚步声,他回头看去。
沈砚带着侍卫,不远不近跟着他。
见他看过来,沈砚快步跟上来,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墨玄辰轻声道:“明日一早,让谢俞和薛御医来看看平安。”
沈砚道:“遵旨。”
墨玄辰又道:“去告诉付左相,他大孙子跟福安王未来的王妃两情相悦,你侬我侬。”
沈砚眼睛亮起八卦精光,“死对头的儿女暗通款曲啊,女的还被定给福安王,这是要气死付左相啊!”
墨玄辰无奈地道:“通知左相的时候,委婉一些,别把老头子气死了。”
沈砚叹道:“还真有可能,老头子脾气大的很!”
……
平安烧糊涂了,说梦话了。 “娘!娘!不要杀我娘!”
“娘!我要娘!”
“打死我吧,我宁愿死!”
“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们报仇!”
沐久久又高兴又心酸,“太好了,他昏迷时能说话,离清醒说话就不远了。”
忙给他喂了护元丹,又喂玉蜂蜂蜜水。
青禾、凌霜和钱嬷嬷含泪用烈酒给他擦前胸、腋窝和手心、脚心。
钱嬷嬷哽咽道:“这孩子,受了大罪了。”
凌霜将温帕子敷在平安的额头上,担忧道:“谢俞这用烈酒辅助降热的方法行不行啊?”
青禾端着酒碗,“听说,这个谢俞别看推演、算卦不大行,医术不大行,武功也不大行,但很有奇思妙想。
据说,一个御林军被开了膛,肠子都流出来了,他愣是给缝上了。
在街上碰到一个难产的孕妇,孩子只出来一条腿,人都没气儿了。
结果,他把产妇的肚子割开,抱出孩子,把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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