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生几个孩子。”
谢俞老神在在地道:“也许不是孩子。”
墨玄辰:“……”
他现在想毒哑这个神棍!
有太监在门口探头,显然有事禀报。
这是负责飞鸽传书的亲信。
墨玄辰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太监双手举着一个竹管进来,“陛下,北境来的飞鸽传书。”
吴大伴接过竹管,检查上面的蜡封和印记,确定无误后,起开蜡封,拿出里面的纸条。
展开以后,呈在墨玄辰面前。
墨玄辰一看内容,嗤笑了一声,“你们都看看。”
沈砚拿过纸条一看,怒道:“怪不得北戎人突然动兵,原来是有人请他们出兵犯边。
北戎人又突然息兵,也是我们大胤有人请他们暂停了!”
谁有这样的本事,众人心知肚明。
战争不光意味着死亡和银子,还意味着战功和敛财。
沐久久带着镇国大将军的旧部投靠了皇帝,夏太后一派算计落空,就想用战争来消耗他们,同时推出自己的人。
然后,宫变大伤元气,路浩安等人伤的伤、死的死,他们无人可用,只能暂停计划。
战争是他们的工具。
将万千将士的性命视如草芥,将劳民伤财视为无所谓!
墨玄辰气得有些发抖,“将这消息公布出去!不能让他们当了婊子又立牌坊!”
没有证据证明是夏太后和福安王的人,他还不能直接给嫡母和弟弟定罪!
心情不好,晚上去找沐久久的时候,就黑着脸。
沐久久在照顾平安。
麻沸散药效过去,平安痛到哼哼出声,还发烧了。
沐久久却很高兴,平安能发出声音了!
以前,不管多痛,不管多悲伤,他张着嘴哭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现在能发出声音了,虽然只是痛苦的呻吟声。
慢慢来吧,孩子身体上和心灵上的创伤,都需要治愈。
沐久久缓缓吐出一口气,摸着平安的额头,“咱们不着急,能出声,就离说话不远了。”
平安红着小脸儿,点点头。
他也想说话,但是一张嘴就是说不出来。
自从五岁那年,他看到杀手的剑砍下奶娘的头,刺进母亲胸膛,他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以前是不想说话,现在想说话了,依然说不出来。
突然看到墨玄辰走进来,他吓得一个激灵,抓住了沐久久的手。
墨玄辰看到他这样子,心里甚是复杂,他和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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