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笑嘻嘻,背后呸呸呸,就是不跟你家子女联姻,你有什么办法?
路二叔黑着脸叹息一声,沉声道:“兄长,分家吧!”
路三叔也道:“是啊,我们都有儿女,不能受这污名所累啊!”
路浩安嘲讽冷笑:“跟着沾光的时候都高兴的很,现在怕连累了!”
路二叔怒道:“你自己不在乎脸面,别人在乎!
这样龌龊的名声,子女的婚姻和仕途都废了!”
路三叔也责难道:“你要是谨慎些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?
事实如何,你们自己心里有数。
要想查也容易,将你和白氏身边的人都拘起来审问一下便知!”
路二婶擦着眼泪道:“现在皇上下旨定性了,要想推翻圣旨,必须拿出真凭实据。
那些下人能禁得住官府拷问?可别越抹越黑。”
路三婶鄙夷道:“要是都灭口了,就等于不打自招了!
真是的,怎么会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!”
路浩安恼羞成怒,“好好,分家就分家!将来侯府起来了,你们可别后悔!”
定远侯不耐烦地道:“行了,别吵了!分家的事容后再谈。
先去打听打听侯府这宅子要不要收回,封地是重新画还是从原来的封地分。”
爵位降了,按规矩朝廷得收回原来的府邸更换符合地位的,但若是上头允许,住着也行。
路浩安颓然地道:“我去找福安王。”
福安王现在墨玄辰的寝殿外。
墨玄辰明令禁止后宫无召不得来前朝,夏太后不能随便来了,就让福安王来质问他。
福安王黑着脸,对门口当值的小太监沉声道:“去通禀,本王要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