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一副精美的仕女像。
路浩安心头一动,小腹一热。
柔声道:“我此去生死难料,说不定马革裹尸还。
咱们圆房吧,万一我……回不来了。
你后半辈子也有个孩子依靠,岳父母也有人祭扫供奉。”
沐久久淡淡地道:“你不必为此担心,我会改嫁的,要多少孩子有多少孩子。”
路浩安一愣,继而勃然大怒。
他没想到,自己都说的这般悲壮可怜了,沐久久一个武将之女竟然还无动于衷!
这个沐久久,总有本事把十分有涵养的他气到失态!
指着沐久久的鼻子骂道:“沐久久,你有没有良心?
我为了给你爹娘、兄长报仇雪恨上战争,你竟然不想为我守寡!”
沐久久淡声道:“不用你给他们报仇,我自己来报。”
路浩安愤愤地收回手,咬牙切齿地道:“那还是要敦伦,这是你应该做的!
我们是太后赐婚,你这辈子都是我路浩安的妻子!”
沐久久想说夏太后算个屁。
但她不想因为嘴上痛快,被扣个大逆不道的帽子。
路浩安以为她怕了,又放低了姿态。
苦口婆心地道:“久久啊,你不为岳父岳父无后人祭拜着想,也得让我留个后吧?”
沐久久意味深长地冷笑道:“你没有后吗?”
路浩安眸光心虚地闪了闪。
沐久久这话是什么意思?
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心里不安,色厉内荏地道:“沐久久!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沐久久嘲讽道:“你恼羞成怒了。”
路浩安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,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镶金边儿的铁戒尺。
“认识这个吧?幸亏我留下了。”
沐久久眸子眯了眯,“你这是要奉太后之命强我?”
路浩安露出一股子混不吝的痞劲儿,“咱们本是夫妻,敦伦是天经地义,怎么叫强呢?
服侍夫君,孕育子嗣,是你妻子的份内职责。
你就是拿出’如朕亲临‘的玉牌,就是去告御状,我也能理直气壮!”
沐久久心中恶心之极。
但他拿着太后赐下的戒尺,她还不能动手。
没事儿,一会儿下个药,将他毒晕就是了。
路浩安看她老实了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任凭你这匹野马如何野性难驯,上了嚼子,也得任主人骑!
他就喜欢烈性的!
现在,就把她弄到服服帖帖!
“来!夫人,伺候为夫更衣。”
站起来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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