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一口气,“就一个人吗?”
墨玄辰道:“对,就一个人,看体型还是个女子。”
沐久久提出合理怀疑:“那么多东西,怎么会是一个人干的?
还有八步床、屏风、多宝阁这些大件儿,一个人也搬不动啊。
我觉得,最多是个踩点儿的,或者断后扫尾的。”
说着,身体往下出溜儿,躺了下去。
“还在追查。”
墨玄辰的身子随着她下滑,也跟着躺下,跟连体婴儿似的。
“最后,很可能以那管家里通外敌,联合戎狄人刺杀你、搬空定远侯府结案交差。”
说着,修长如玉的手挑开她的衣襟,伸了进去,精准扣住。
沐久久撇嘴揶揄:“认路了都!”
墨玄辰低低的声音吹进她的耳窝里:“怎么不穿那碗形肚兜了?不,应该叫奶兜?”
“噗嗤!”
沐久久笑了出来,“哈哈哈,你是怎么用这张严肃的冷脸,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骚的话的?”
墨玄辰面无表情,心里恼羞成怒,用力捏了捏。
沐久久哼唧道:“疼。”
墨玄辰含住她的唇,汲取她的味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沐久久给亲的声音含糊不清,“怕被你偷走,洗了。
你这是什么癖好?每天顺一件儿,我都做不起了!”
墨玄辰:“……”
以为他想吗?!
他用行动来惩罚她。
带着薄茧的手,划过她每一寸肌肤,沐久久感觉一股令人颤栗的麻痒在他手下炸起,直袭心尖儿,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羞人的嘤咛。
墨玄辰被这一声勾得眸色深了深。
哑声问道:“可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