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朕都看不上,请太后娘娘继续找。”
想拿捏他的婚事,休想!
夏太后听罢回话,不屑轻笑了一声。
皇帝不想她插手婚事,那就拖着,反正福安王不成家立业,就不用去封底就藩。
她雍容淡然地道:“皇上看不上,那就慢慢找。
他和福安王都年轻,不急在这一时,总要找个可心的。”
有宫女禀报道:“娘娘,孙嬷嬷回来了。”
夏太后眉头一蹙,“宣。”
她已经知道孙嬷嬷掉茅坑的事了,心里厌恶。
但是为了了解定远侯府发生的事,只得见见她。
孙嬷嬷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跪地行礼。
哽咽哭道:“娘娘救命!奴婢实在无法胜任教导沐氏之责,请娘娘责罚,换个教养嬷嬷去吧!”
夏太后沉着脸问道:“定远侯府被一夜之间搬空,你就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?”
孙嬷嬷抽泣道:“奴婢满身污秽,光剩洗澡了,没注意外面发生的事。”
夏太后怒道:“废物!”
孙嬷嬷磕头,“娘娘息怒,奴婢应该是与定远侯府犯冲。
先是自己绊倒摔掉了两颗门牙,又头上扣恭桶,去了半条命。”
夏太后冷笑了一声,“不是你跟定远侯府犯冲,是哀家跟沐久久犯冲!”
孙嬷嬷垂下头,道:“娘娘,定远侯夫人请旨休了沐氏。
她说,现在沐氏害他们失财,接下来怕要丢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