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鞋,穿进去的,就是那人!”
太监吴大伴道:“穿一样大鞋子的人太多了!难不成都杀了?”
沈砚泄气地将胳膊放下来,“那你有更好的法子吗?”
吴大伴道:“要不,让钦天监卜卦算一算?”
仙风道骨的谢俞忙道:“我的职责是观天象、推算历法、占候推步,要我寻人?”
沈砚道:“人家街头摆摊儿的野道士都会,你一个钦天监正连这都不会?”
谢俞狡辩道:“人家那是知道生辰八字,你拿双鞋让我算?”
墨玄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从床单上撕下的布料,上面有点点血迹。
面无表情地道:“用这个呢?”
三人的神色都有些一言难尽。
谢俞麻木着脸,微微摇头。
墨玄辰头又疼了,怒道:“要你们何用?!三天之内!找不到那女人,你们都提头来见!”
话音未落,殿内瞬间空无一人。
墨玄辰攥紧那块布料,指节发白!
女人,你最好祈祷别被朕抓到……
否则,朕要你生不如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