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面,能瞒则瞒。
沐久久抿唇忍笑。
看样子,墨玄辰也觉得绿帽不好看啊。
墨玄辰瞪了她一眼。
沐仲阳看两人的眉眼官司,知道另有隐情,也不多问。
二月初四,萧家和秦家三族在菜市口斩首示众。
沐仲阳和沐平安去看了。
回来之后,两人去了祠堂,将大仇得报的喜讯告知列祖列宗。
两人又哭了一场,红着眼睛从祠堂出来。
赵管家眸光闪烁,有些不自在,欲言又止。
沐仲阳微微抬起下巴,嗔道:“有事就说,别整这死出儿。”
赵管家尴尬地笑笑,“二公子可还记得你的未婚妻?”
沐仲阳微微一愣,想起来了,“你说的是静安候家的何姑娘?”
赵管家点头。
沐仲阳神色有些惆怅,“我都忘了此人了,她嫁给谁了?”
赵管家长叹一声,“唉!没嫁人,也没取消婚约。
在您‘下葬’之后,就在西山庵出家做尼姑了。”
沐仲阳震惊,“她没嫁人,竟然出家了?!这……”
他和何姑娘定了亲,也没几次私下接触,都是送礼宴会什么的,见上一面。
记得,那是一个沉静温婉的姑娘,琴棋书画无所不精,是京城有名的才女。
一开始的时候,他也想过她,渐渐地就淡忘了。
他觉得,他都‘死’了,婚约自然作废,何姑娘一定另嫁他人了。
他委实没想到,何姑娘竟然出家为尼了!
赵管家道:“听说,何姑娘前几天从庵堂回来了,静安候应该很快就要上门重提亲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