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怎么可以这样做?!”
最后一句话,他是嘶吼出来的,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父亲如山般忠诚可靠的形象在心里崩塌,让他心痛不已。
萧燕飞的虚伪面具被他揭开,恼羞成怒,也豁出去了。
“老子为什么不能这么做?
不这么做,我一直被沐言胜压着,如何出头?
不这么做,我如何手掌大权?
不这么做,你和你母亲、妹妹如何有今日之荣华富贵?!”
萧瑾珩觉得不认识这个爹爹了。
他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齐流。
“可您本来就是他的部下亲兵,没有他的提拔扶持,如何能有今日?”
萧燕飞怒而拍桌,“混账!是金子在哪儿都发光!
没有他沐言胜,也许我升得更快,军职会更高!
后来,他压着我,挡着我的青云路,我为何不能踢开这块绊脚石?
正好旬阳大长公主、夏太后和云燕公主要算计沐言胜,我只是给他们行方便而已,并未做什么!”
萧瑾珩擦了一把眼泪,“所以,镇国大将军临终将久久许配给我,也是你编的瞎话?
只要我娶了他的孤女,他的旧部理所当然就都是你的了?
只可惜,被夏太后抢先赐婚给了路浩安。”
萧燕飞道:“这倒是真的,沐言胜那个大傻蛋,临死也把我当成最值得信任的人!”
说着,他还露出些微得意之色。
萧瑾珩有种想抽这个陌生人一个大耳光的冲动!
但这毕竟是他的父亲,他忍住了。
猛地站起来,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。
起得太猛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