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丈夫是真是假,本宫还是能分清的。”
萧瑾珩觉得今天的她跟平时不同。
太冷了,太疏离了。
难道是怪他给她写信,惹麻烦了?
他磕头道:“微臣私下给娘娘递信是大错,微臣认罚认杀。
此事真与娘娘无关,求陛下千万别迁怒娘娘!”
说完,‘砰砰’磕头,态度很是恳切。
只想揽下所有罪过,把沐久久摘出来。
墨玄辰冷冷勾唇,“你确定只犯了私传信件的罪过?”
萧瑾珩想了想,“还有,妄加揣测皇上也许是假冒的?”
心里对沐久久那些说不出口的感情,是无论如何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的。
那就是个死!
墨玄辰突然抬手,数道寒光疾射而出。
于此同时,沐久久也动了,甩出一把毒针。
四面八方的阴影里传来数声惨叫,然后是身体落地的声音。
萧瑾珩骤然心惊:“谁?!”
大颗大颗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渗出来!
他没想到有人盯着他偷窥。
如果他深夜私会皇后娘娘的事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!
“诶呀,大胤陛下,别这般小气嘛。”
西门连璧从阴影里走出来,漫不经心地将身上的暗器和毒针拔出来。
那样子,就想摘去衣裳的头发那般淡然平常。
“咱们不过是来看个热闹,热闹没看成,怎么还丢命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