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强多了,没吹出鼻涕泡儿来。”
青禾‘噗嗤’一下笑了,眼泪却更汹涌了。
“二公子怎么还是这般爱打趣奴婢!”
谢俞默默地站在她身边,幽幽地道:“快去洗把脸吧,哭的确实难看。”
青禾瞪了他一眼,“我愿意难看!”
沐仲阳眯起了眼睛,警惕地打量了一眼谢俞,仿佛看一只猪。
青禾还是去洗脸了。
墨玄辰、沐久久等人回了大帐,坐在一起,交换消息。
听到水芙蓉好几次差点儿找到帝后,众人哭笑不得。
谢俞笑道:“我们一只没有陛下和娘娘的消息,多亏了水芙蓉的办事能力。”
沈砚极力为水芙蓉说话,“她早出晚归地在外奔走忙碌,定是太累了,才分神的。”
墨玄辰眯了眯眼,“水芙蓉当街纵马,危及百姓安全。
让她滚回来,自己去领二十军棍!”
水芙蓉听到墨玄辰宣她回去,还以为墨玄辰知道了她的劳苦功高。
谁知,兴致勃勃地赶回来,先挨了一顿打。
水芙蓉觉得冤枉死了,趴在帐子里的毯子上,把脸埋进胳膊里痛哭。
沈砚给她送药来,安慰道:“别伤心了,让华凌来给你上药吧。”
水芙蓉头也不抬地闷声道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
我的一颗心,是那么火热,是那么忠诚!
为什么打我?我不服!不服!”
沈砚弯腰将药盒放到她胳膊边,“在陛下身边当差,跟在外头不一样。
你在外头自在习惯了,一时不适应一些隐形的条条框框。
衙差在百姓眼里,代表的也是朝廷的脸面。
你带着那么多人,当街纵马,让百姓们怨声载道,咒骂朝廷。”
他可谓苦口婆心了。
在这件事上,他也不赞同水芙蓉的做法。
告诉她要低调,要低调,还这般大张旗鼓。
以为穿上衙差衣裳,就能为所欲为吗?
水芙蓉没听进去,委屈地哭:“可是,以前主子不是这样的。
他一个暴君,杀人不眨眼,怎么会在意这些小事?”
沈砚蹙眉不悦:“陛下可从未滥杀无辜,死在他手上的,都是该死之人!”
水芙蓉哭着撒娇:“我不管,一定是皇后说了什么,一定是皇后在阴我!”
沈砚看着她这臆想、不讲理的样子,觉得她如此陌生。
那个热心善良、忠诚勇敢、飒爽直率的女子呢?
这个如泼妇一般哭闹的女子是谁?
水芙蓉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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