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柳大夫送去。
柳大夫刚才没在他们身上看到这么一大坨沉重的东西,一点儿也没奇怪墨玄辰是怎么拿出来的。
皇帝有暗卫随行,定在暗卫身上背着。
墨玄辰回到房间,就见原来简陋的房间大变样了。
沐久久把床、被褥、床帐、窗帘、洗脸盆、茶具、屏风等东西换成他们经常用的了。
屏风后传来撩水沐浴的声音。
沐久久那凹凸有致的影子映在屏风上。
墨玄辰吞咽了一下口水,感觉鼻下发痒。
伸手一摸,流鼻血了!
他赶紧拿出帕子按住,快步走到盆架前清洗。
不然让沐久久看到,不知怎么笑话他。
还没洗干净,就听沐久久学着山洞那冒牌货的娇媚声音。
“皇帝哥哥,快来呀,快活呀。”
墨玄辰那里像装了弹簧一般,‘噌’一下子就立正了。
“真是……要了命!”
他拿起布巾,胡乱擦了一下,就如一阵风一般扑向屏风后。
一只靴子被扔出来,又是一只,然后是一双袜子。
一件件衣裳被扔过屏风,飘落在地上。
然后,“哗啦”一声,墨玄辰跳进了浴桶。
那屏风顿时变成了皮影戏的幕布,就是演戏的是真人。
演的还是不可描述的大戏。
两人一会儿坐在浴桶里,一会儿站在浴桶里,一会儿面对面,一会儿背靠胸……
沐久久一会儿爬浴桶上,一会儿靠在浴桶上……
许久之后,两人从浴桶里出来。
沐久久又被按在换衣裳的春凳上……
一番这样那样之后,墨玄辰将她抱起来,让她盘坐在自己的腰上,一边走一边颠簸,走向大床。
这里,才是主战场。
他们就像那,被油泡过的干柴,遇到了烈火。
继而又像那,久旱的田地遇到了甘霖。
还像那,离水的鱼儿遇到了甘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