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子是谁的。”
他活了这二十年,遇到的刺杀无数,都有经验了。
三人在溪水里洗手洗脸,决定进城休整,等待与队伍会合。
雪域雕王不适合进城,就留在了山林里。
沐久久偷偷给它放了两头牛、十只羊出来,作为接下来的伙食。
快到官道上的时候,将那辆骡子车放到林子里。
“诶!快看,那里一辆骡子车!”
墨玄辰捧哏,“可不是!”
“你说,会不会是那些刺客留下的?”
“有可能!”
“这凌晨的山林里,缰绳都没往树上栓,定是无主之物。”
“嗯,有道理!”
“正好咱们借来用!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上了骡子车。
沐仲阳:“我觉得可能有主儿,应该等一会儿看看。
说不定主人进林子拉屎了呢?”
沐久久扬声喊道:“有人吗?我把骡子车赶走了?”
她用了内力,可以传很远。
林子里寂静无声。
沐仲阳安心地上了骡子车,被墨玄辰赶了出来,做了车夫。
“驾!”
骡子车上了官道,往前面的城镇缓缓前行。
晨光中,与一辆马车交错而过,马车的帘子被风吹起,一个带着貂皮帽子的男人看到骡子车,目露疑惑。
一道娇柔的男童声响起:“三公子,您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