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吗?”
沐久久为了给墨玄辰解蛊,看了不少医书、药典,颇识得些草药。
她道:“你知道马吃的这灌木是什么吗?”
青禾看马儿吃得香甜,“不会有毒吧?动物也不傻,不会吃有毒的东西。”
沐久久轻声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,这是一种马儿配种时用的草药。
母马吃了会发情,并散发出一种气味,以此吸引公马。”
青禾睁圆了眼,一脸唏嘘,“这两匹马不是正经马,赶路这般累,还想着繁衍后代的事儿!”
沐久久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。
若不是了解她的性子,真以为她在内涵自己和墨玄辰。
凌霜道:“放着那么多草和树叶不吃,偏偏来吃这个,还没人看着。”
虽然别的马,一大群只有一个侍卫看着,但皇帝和皇后的马不一样。
万一有人在马上动手脚,是会出事的。
沐久久轻哼了一声:“想算计我吗?哼。”
手指对着两位心腹勾了勾。
青禾和凌霜立刻凑过来。
主仆三人头碰头,一阵密谋。
此刻,水芙蓉正找话题努力绊住负责皇后马匹的侍卫。
至于沈砚,是他主动凑过来,跟水芙蓉套近乎的。
他知道水芙蓉的心思在墨玄辰身上,但还是忍不住关心她。
看到她单独找侍卫说话,就凑了过来。
这里不是明月楼,孤男寡女说话得注意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