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用!”
“我扎!扎!扎死你!”
白雪莲抱住头蜷缩起身体,承受着她疯狂地刺、戳。
她不敢哭喊,不敢求饶。
因为越哭喊求饶,旬阳越疯狂、越变态、越兴奋、越用力!
旬阳一簪子戳在她的后腰上,又一簪子戳在她的大腿上……
有血快速冒出来,洇湿了衣裳。
侍卫紧咬着嘴唇,满眼心疼,不敢求情。
影子快步进来,急道:“主子!外头有大批官兵朝这方向来了!”
旬阳闻言住手,扒拉了一下挡住脸的散乱头发。
喘着粗气愤怒道:“这些狗东西,简直如狗皮膏药一般!快离开这儿!”
说着,转身往外走。
快到老三的地盘了,必须得甩掉那些狗,不然就把老三也搭进去了!
那侍卫赶紧拿起一床被子,将浑身是血的白雪莲一裹,抱起她就走。
白雪莲哭求道:“哥哥~我好痛,我预感不好,能给我上药吗?”
旬阳听到她的声音,顿住脚步回头。
冷酷地道:“都没用了,还带着她作甚?扔到这里!”
那侍卫有些不忍,对上影子那冰冷肃杀的目光,只得将白雪莲放回床上。
放下的同时,偷偷往她的被子里塞了个钱袋子。
不舍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而去。
白雪莲绝望凄凉地看着他合上房门,目光立刻狂喜又不安起来。
她终于被抛下了!
她终于自由了!
不知是福是祸?
她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。
掀开被子一看,这么一会儿,血就把被子染红了一大片!
她赶紧按住腿上喷血的伤口,绝望大喊:“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