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健康,孩子没来,是缘分未到。
我们每天都努力,广撒网,就不信,捞不上鱼来,不,捞条龙崽儿。”
沐久久失笑,“小心捞条泥鳅。”
墨玄辰唇角上扬,“是朕的种就行,朕不嫌弃他黑。”
沐久久一想象那样子,笑了出来。
墨玄辰看她笑了,心头一松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己一向冷清冷性,唯我独尊,怎么就这般在乎沐久久的喜怒哀乐。
她一蹙眉,他就觉得阴云密布。
她一展颜,他就觉得云开日出。
帐篷外传来沈砚的声音:“陛下,娘娘,京中传来消息,旬阳公主逃了。
她三个重要的心腹下人,死在了天牢里。”
墨玄辰眼神一冷,“天牢和宗人府都成筛子了!”
沈砚道:“下杀手的狱卒事成以后,没等查到他,就服毒死了。
宗人府那边,是高手用武力将旬阳公主劫走的。”
沐久久没感到意外,“她以前有金山,培养、收买的人手和围下的人脉可不少。”
墨玄辰道:“她连自己的子孙都不在乎了,是笃定朕不会杀他们。”
他盘腿坐在毯子上,在小桌上铺开纸,写圣旨。
“据旬阳公主驸马供述,旬阳公主有谋反之迹,畏罪潜逃,杀人灭口。
即日起剥夺其封号,将为庶民!
抄没全部家财,将其家眷关入大牢,严加审问。”
沐久久咋舌:“何驸马招供的?他被你秘密关押了?”
墨玄辰唇角微勾,“这是朕跟他的交易,搬倒大长公主,给何家全族一个生路。”
沐久久佩服地看着他,“旬阳公主和何驸马在何府门口的互相揭短,是你计划好的?”
墨玄辰笔走龙蛇,一心二用。
“当然不是,朕也没料到旬阳公主会冲动到去何府闹。
她一向老谋深算,沉得住气,藏得很深。”
沐久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定是头疼让她暴躁失常了,也让她尝尝你头疼欲裂的滋味。”
“朕可从来没吃止痛药,都是硬抗。
止痛药吃多了,就如五石散,会上瘾。
瘾一上来,连人都不算,为了一粒药,能出卖所有东西。
朕可不想被人当狗一样,随意拿捏。”
墨玄辰将写好的圣旨放到一边凉着。
沐久久咋舌,真心道:“真是佩服你,换做我,肯定会吃止痛药。”
墨玄辰拉住她的手,让她坐到自己腿上,环住她的腰。
将头埋在她的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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