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了一下,试探道:“娘娘,您还未曾有孕,臣妾要不要服用避子汤呀?”
沐久久脸色一沉,“胡说,龙胎金贵,岂能伤损?
本宫是嫡母,你们生下的孩子,也是本宫的孩子。
只要能怀上,你就放心大胆地生,有本宫在呢。”
萧静怡露出喜色,“娘娘真是贤惠大度,不愧是一国之母。
娘娘放心,臣妾定好好教导子女,尊重孝敬您这嫡母皇后。
咱们一向感情好,娘娘也不要着急,臣妾的孩子,就是您的孩子。”
沐久久笑道:“就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萧静怡手放在小腹上,在心中祈祷:一定怀上,一定怀上!
沐久久体贴地道:“你昨夜累了半宿,回去歇着吧。”
萧静怡回神,起身行礼,退了出去。
沐久久坐在高位上,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重重宫阙之间。
青禾将目光收回,微叹了一声气。
沐久久看向她,“有事?”
青禾道:“刚萧贵妃宫里的人有消息传来。
您赏赐的燕窝和阿胶,萧贵妃先验了毒,确定无毒后,还是赏赐给贴身宫女了。”
凌霜道:“您刚才说的那般大度,她恐怕觉得是反话。”
沐久久淡声道:“她做的不错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其实,若是她们真的承宠了,我不敢保证,不会给她们下避子药。”
青禾道:“娘娘也就嘴上说说,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沐久久眸光冷漠:“错啦,我是刀子嘴斧子心。
谁挡了我的太后大业,我对谁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