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:“辛苦你了。”
刘淑妃眸光水润地看着她,“娘娘保重身体。”
青禾上前,接了过去。
四妃行礼退出,带着各自的宫女、太监浩浩荡荡地走了。
替身有些不安,“青禾姐姐,我这样说行吗?”
青禾竖了个大拇指,“表现不错,回答不了的问题就理直气壮地教训就是了。”
……
大长公主靠在床上,一脸病容。
脸上多了数道皱纹儿,鬓边多了很多白发。
她静静地听何驸马汇报从宫里传出的消息。
“沐久久没出宫,昨夜还得了风寒?”
何驸马道:“是,看样子还挺严重的。”
大长公主精明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越显而易见的表象,越是假的。
沐久久一个习武之人,身体康健,怎么会得这般严重的风寒?
以往,墨玄辰恨不得和沐久久粘在一起,却一连五天没去后宫。”
何驸马神色凛然,“大长公主的意思是沐久久不在宫里?”
大长公主一口咬定:“金库就是沐久久搬空的!
而且,是皇帝和沐久久合谋,不然兵马调动不会这般秘密迅速!”
何驸马很颓然,“那又怎么样呢?无凭无据的。
就算有证据,人家是帝后,你是盗采,还能去要说法不成?”
大长公主冷笑一声,“本宫绝对不会吃下这个哑巴亏!
狡兔还三窟呢,本宫怎么会将全部金子放在一个地方?
怎么会将全部希望,都压在黑寡妇那个蠢货上?”
何驸马眼睛一亮,“咱们还有金子?”
大长公主捂住心口,痛心疾首,“与金库相比,只剩九牛一毛,那是本宫留着陪葬、在天上用的。”
何驸马问道:“那除了黑寡妇,还有谁能操纵金蚕蛊?”
大长公主高深莫测一笑,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何况黑寡妇只是个蠢货。”
何驸马见她不说,也不再追问。
大长公主冷声道:“行了,你且去消灭证据,一定不能牵扯到本宫和老三,懂吗?”
何驸马垂下眸子,温顺地道:“是。”
转身间,眸中都是冷意。
最重要的事,还是瞒着他!
不能牵扯到她和老三,难道让他这个老驸马去顶罪吗?
怒气冲冲地往外走,一个洒扫的丫鬟挡住了路。
他一脚将人踹飞,“蠢货!瞎了吗?”
然后,拂袖而去。
黑寡妇被摔的不轻,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“呸!软蛋!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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