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再也不嫌弃母后唠唠叨叨,骂孩儿没用了!
孩儿再也不想夺嫡登基了!
孩儿只想做个有娘疼的孩子!
孩儿只想娘活着!娘!娘啊……”
十六岁的年轻王爷,哭得撕心裂肺,让很多人为之动容。
夏太后也是泪流满面,很是不舍不甘。
但她真得不行了,瞳孔开始涣散。
她望向沐久久,露出得意阴森的微笑。
声音轻得像一缕烟:“哀家现在死了,也值,因为啊,已经有很多人为哀家陪葬了。”
沐久久勾唇,“太后娘娘说的是你畜养草原人长相的杀手,劫杀我大嫂、侄子的事吗?
还是你勾结西戎,里通外国,杀了我父母兄长和五万将士的事?”
夏太后瞳孔一张,突然又有了力气:“胡说!哀家从未勾结外邦!”
福安王怒视沐久久,嘶吼:“沐氏!你不要血口喷人!
母后是大胤的太后,本王是大胤的嫡出皇子,怎么会做卖国的事!
争权夺位都是我们大胤皇族内部的事,怎么会勾结外邦,还搭上五万将士的性命?
明明是沐大将军治军不严出了内奸,还急功冒进、独断专行,才酿成惨祸!”
夏太后用尽最后的力气,道:“哀家没做过的事,休想扣在哀家头上,不然哀家死不瞑目!”
说完,那只紧握着福安王的手,倏然失了力,软软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