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家中还不是一片和乐?
这种事,除非出于本心,其他一切强制条件都没有约束力。
弄个铁裤衩上了锁,还能怼铁裤衩呢。
……
夏太后只穿了件水红肚兜儿,躺在连英怀里,睁着眼看帐顶。
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,以至于睡不着。
廊檐下的灯笼光从窗纸透进来,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。
窗外唧唧啾啾的虫鸣声,让她很是烦躁。
突然,外头有人冷呵:“谁?!”
她机灵一下子就坐了起来,“何人?”
连英也坐起来,从褥子下抽出匕首,寒光凛凛。
“是我!黑寡妇!”
夏太后一喜,“黑寡妇从诏狱逃出来了,果然有几分本事!”
连英收起匕首,下床捡起地上的寝衣给夏太后穿上。
夏太后拢了拢寝衣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如三岁小儿一般大小的黑寡妇走了进来。
冷声道:“太后娘娘派人杀我灭口,见我没死,是不是很失望?”
夏太后神色没有任何波澜,“不是哀家,哀家还指望你操控金蚕蛊呢,怎么会杀你灭口?
定是皇帝为了套你的口供,做戏离间你我的关系。”
黑寡妇将信将疑,冷哼了一声。
夏太后问道:“你失了黑蛇和骨哨,还有法子控制金蚕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