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裳去了正殿。
夏太后看到她一脸春色,怒不可遏。
把她侄儿阉了,他们却如此快活!
气急败坏道:“青禾那贱婢色诱、谋害世家子弟,是不是你这主子指使的?”
沐久久也不行礼了,慵懒地坐到椅子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太后娘娘在说什么?什么谋害世家子弟?”
夏太后看她这装傻充愣的样子,更加气昏了头。
如泼妇一般大喊大叫:“你们把哀家的侄子送去净身房,阉割了!
你纵身为皇后,也没有这个权力滥用私刑!
沐氏!你别以为当了皇后,就可以无法无天了!
今日你若不给哀家个说法,哀家定会让朝廷百官对你口诛笔伐,让你付出代价!”
沐久久淡淡道:“本宫都不认识你侄子,干嘛要阉割他?”
夏太后气得眼前发花,厉声道:“沐氏!你别跟哀家装糊涂!
净身房全部太监皆可作证,是青禾那贱婢将哀家侄儿送去的!”
沐久久恍然大悟,“夜深时分,一个穿着太监的衣裳在后宫徘徊,欲对青禾不轨,被她给制住了。
看他有胡茬儿,穿着太监服,以为是没阉干净的太监。
原来,那是夏二公子?”
夏太后深吸一口气,脑子清醒了。
沐久久若是一口咬定不认识夏编晓,就抓住他行乱后宫的错处不放,就不要弄了。
夏太后道:“他进宫来给哀家侍疾,哀家醒来,天就晚了些。
喂哀家喝药脏了衣裳,就换了太监衣裳。
谁知,他一片孝心,却被你们利用,残害于他!”
心里积攒的怨气已经很久很久了,此时更是恨死了沐久久。
这一次,一定要沐久久付出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