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和凌霜都有片刻愣怔,反复咀嚼夏二公子的名字,然后‘噗嗤’一声都笑了出来。
沐久久也跟着笑。
宫女私通外男,不管主动、被动,都是大罪。
尤其宫女人微言轻,遇到皇太后这样的权贵,只有被碾成泥的份儿。
现在死无对证,沐久久也无法为梅韵申冤。
摸摸小腹,不知这里有没有小生命啊!
青禾知道她所想,安慰道:“娘娘别急,就是有了小主子,也得等一个多月后才能诊出来呢。”
沐久久有些纠结,“那你说我这些日子还要不要继续努力?
努力吧,若是有了,动了胎气怎么办?
不努力吧,若是没有,岂不是浪费时间。”
青禾挠了挠下巴想了一下,道:“当然继续努力啊,咱们习武之人,哪有这般娇气!
三师侄的媳妇,怀孕八个月了,还一口气儿爬上云隐山呢。
二十五师伯的女儿,快要生了,才知道自己不是发福,是怀孕。”
沐久久脸色一黑:“三师侄的媳妇是个楞的,二十五师伯的女儿是个痴傻,你让我跟她们看齐?”
青禾呵呵笑,“平常人也是诊出喜脉后,才开始注意起来的。
没诊出来以前,还不是该干嘛干嘛?
可见,对健康的女子而言,小胎儿真没那么娇弱。”
凌霜深以为然,“青禾说的对,主子身子健康、武功高强,还有花语秘境保驾护航。
保险起见,还是继续努力吧,直到诊出喜脉为止。”
沐久久坚定地点头。
从花语空间拿出那白色骨哨,仔细观察。
她要是吹一下,墨玄辰会不会头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