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软榻另一边,往香囊里装新花瓣。
墨玄辰轻笑一声,“好了,别吃味儿了,朕都不记得与她有什么接触了。
朕一出行,万众瞩目,身边都是人,哪里注意谁是谁。”
沐久久笑道:“这话要是让萧贵妃听了,不知多伤心。”
墨玄辰心情极好地捏了一下她的脸。
“陛下,萧将军到了,带去了御书房。”
墨玄辰起身,拿起一个新装好的香囊塞进袖子里,大步而去。
青禾走进来,揶揄打趣道:“娘娘,方才可真像个吃味儿的小娇妻。”
沐久久神色恢复了冷清淡漠,“男人骨子里都喜欢女人为了他们争风吃醋,即便他不喜欢这些女人。
事实证明,陛下很吃这一套,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。
若是我这个正妻不吃醋,他才会郁闷。”
青禾一副受教了的样子。
凌霜端着一盏燕窝走进来,放到桌子上。
尽管她如平时一样冷肃面无表情,但以沐久久和青禾对她的了解,还是看出她不痛快。
果然,凌霜道:“后宫还是有流言传出,说昙花曾冲撞了皇后和萧贵妃,死因定不是那般简单。”
青禾怒道:“定是那老实婊干的,可恶!”
沐久久用银勺搅着燕窝,“老实婊?这词儿新鲜又贴切,你还挺有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