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要看看墨玄辰的态度。
这个静秋,看起来是个老实头,可真不老实啊。
这么明显的上眼药,墨玄辰会听不出来吗?
若是墨玄辰在事实不明的情况下,就站在静秋一旁,那沐久久就知道以后该怎么调整目标和策略了。
墨玄辰蹙眉看着静秋,淡漠道:“这里除了朕和御林军,都是宫女和太监,朕和御林军都转过头去,不算给一个奴婢的尸体难堪吧?”
静秋脸色一白,忙伏地磕头,“奴婢失言,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!”
萧静怡冷哼嘲讽道:“披着老实头的外衣迷惑人心,竟然想诬陷皇后娘娘。
那你也得瞧瞧,过不过得了我和陛下这一关!”
静秋额头触地,不耽误她还嘴。
“娘娘多想了,不要觉得昨日昙花得罪了您和皇后娘娘,别人都会怀疑你们。
说不定,有人利用这事儿制造矛盾也说不定。”
她卑微地跪伏在地上,一只手始终抱着她那只僵直的废胳膊。
看起来,倔强、可怜又卑微。
躲在萧静怡身后的香草,看着皇帝的目光也很灼热疯狂。
她悄悄从袖子里拿出那白色哨子,用宽大的袖子遮挡着往嘴里放。
只要这骨哨一响,暴君就会头痛至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