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主人一口的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”
岁岁的小手在车窗玻璃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当这只猎犬，也是被逼着戴上项圈的时候。”
顾北愣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岁岁。
岁岁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看着窗外。
那个林零。
那个眼神像古井一样的男孩。
刚才在教室里，他看自己的眼神，虽然冷。
但在那层冷漠的冰面下。
岁岁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名为“求救”的光。
那是只有在绝望中挣扎了很久的人，才能读懂的信号。
……
第二天。
京城的冬天，早晨总是雾蒙蒙的。
岁岁背着书包，走进教室。
教室里依然很吵。
林零已经坐在那个角落里了。
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，整个人几乎融化在阴影里。
岁岁走到自己的座位前。
那是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她刚准备把书包放进桌肚，拉开椅子坐下。
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岁岁的小鼻子动了动。
一股淡淡的机油味。
很淡。
如果不是她的感官经过强化，根本闻不出来。
岁岁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椅子。
那是一把普通的木质儿童椅。
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是。
岁岁敏锐地发现，椅子腿的一颗螺丝，被人动过。
上面的漆面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。
而且，坐垫的高度，比昨天高了大概两毫米。
岁岁伸出小手，轻轻按了一下坐垫的边缘。
“咔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机簧咬合声。
如果她刚才直接一屁股坐下去。
藏在坐垫下面的强力弹簧就会瞬间释放。
按照这个角度和力度计算。
她整个人会被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。
而她的正后方。
就是那扇开着的窗户。
这里是三楼。
虽然摔不死人。
但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，断胳膊断腿是肯定的。
“呵。”
岁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这么低级的陷阱。
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吗？
还是说……
这只是一个见面礼？
岁岁没有声张。
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现，弯下腰系鞋带。
趁着没人注意。
她的小手在椅子底下一摸、一扭。
动作快得像是在变魔术。
“崩。”
里面的一根弹簧被她卸了下来，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口袋。
机关解除了。
岁岁若无其事地站起来，拉开椅子，坐了下去。
稳稳当当。
教室的角落里。
林零手中的魔方，停顿了一秒。
他抬起头。
隔着大半个教室。
和岁岁的目光撞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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