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紫一块的,嘴角甚至还带着血痕……
看着白清娴披头散发凄惨无比的样子,裴经赋一脸平静的问:“怎么回事?”
白清娴的嘴角有些颤抖,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裴经赋,“裴总……阿修有没有来找您?”
听白清娴问起那个他向来没看在眼底的儿子,裴经赋微微皱着眉头,嗓音依旧低沉嘶哑,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是吗?”白清娴说得咬牙切齿。
忽然,裴经赋的语调一变,“他向来非常疼你,难不成这身伤还是他打的?”
这个老男人果然是狐狸体质,很快就怀疑到了裴越修的头上。
白清娴马上失控的大哭了起来,“裴总……,这一次您真的要替我做主了,就是阿修把我卖了……,我才会变成这样。”
裴经赋越发不解了,他皱着眉头,“什么意思?你给我说清楚?”
“阿修一直想得到您的信任。我之前给他建议,如果他能够想办法把陆有平弄到手,再奉献给您,没准您能对他改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