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向笙的心隐隐作痛,不过却深呼吸一口气。强行的把瓶子递到了陆文隽的手心,“先不用管我,把自己照顾好,免得让我变成害你生病的嫌疑人。”
陆文隽原本就不想握那个瓶子,却顺势就抓住了向笙的那只手。
向笙作势要把手抽回来,谁知道陆文隽却紧紧的握着不放。
她的手有些冰凉,陆文隽的手却显得有些温度。
这一刻,陆文隽嗓音缓缓的开口:“你呢?那么冷的天出来,不知道多穿件衣服?”
说着,他眼眸深邃的,直直的盯着向笙那张些微泛红的脸。
向笙很少跟陆文隽这样近距离的接触,尤其是四目相对,她的心又止不住的胡乱跳动。
可是下一秒,向笙很快找回了理智,奋力的甩开了陆文隽的手。
收拾起慌乱的心情,她语气平静的说:“我不冷。”
陆文隽打量着那个药瓶,躺回床上叹了一口气,“真就那么讨厌我,连我送你的东西,用都不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