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闻，并不觉得自己像是小丑。
话音落下，只见阿肆向后退了一步，攥起青筋突出的拳头，赤手空拳的与眼前两个人对抗！
额前汗珠丝丝渗出，阿肆的腕骨越来越疼，尤其是被击中的腿，泛着隐隐的酸痛，但他始终紧咬牙关，只剩下九个人了。
他就算是死，也要站着死！
抄起地上的钢管，阿肆上前与九人撕斗了起来，那九人下手也十分狠绝，痛快又狠戾，他们配合的极好，完全不给阿肆反应的机会，场面一度血腥残忍。
汗水和血液不断的从阿肆的身体上滴落进尘土之中，那张冰冷的脸依旧是无情的。
体力已经在逐渐的消耗了，大不如从前，阿肆的双眸忽然有点模糊。
阿肆的身手以及出拳规律很快就被对方给摸透，寡不敌众。
随着一股力量的侵袭，阿肆整个人被踢飞到地上，紧接着一双皮靴狠狠地踏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咔嚓一声，胳膊断裂的声音。
阿肆的浓眉一蹙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来。
不等他抬眸去看清打他的人是谁，紧接着，他胸口遭到重重的一拳，喉咙里泛出一丝血腥味。
阿肆朝着地上吐出一口血，那血很快就被尘土吸收了。
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他脸上，阿肆双臂彷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，肋骨的疼痛让他后背直冒冷汗。
即便如此，他依旧紧咬牙关，依旧想撑着身子站起来。
那人下手极重，一股强而有力的风对着阿肆的天灵盖袭来，他此时已经做不成及时反应的动作，就连起码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了。
咚——
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猛烈的颤动了一般，这一钢管击在天灵盖上，砸的实实的，一股热流从他的脑袋里涌出来，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。
耳膜仿若是碎裂了一样，清晰的听到血液流淌而出的声音，可是外界的声音却是一点也听不到。
视线中的天空，渐渐的也由蓝色变成红色了。
呵……
阿肆嘴角扯起一抹自嘲。
跟随叶湛寒多年，阿肆不是没遇到过死亡，他早就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。
但是被一群看似地痞流氓实则高手群殴，也算得上的第一次了。
真的，要死了么。
阿肆如深潭般的瞳孔逐渐变得灰暗、无光、空洞。
阿肆从不惧怕死亡，因为他被叶湛寒救赎，他的命就是叶湛寒的。
为叶湛寒卖命，是他必定做的事情。
可是现在，阿肆不得不想起另一个人。
莫文……
一想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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