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忽然变沉：“陈沐冬。”
叶湛寒很少用这样的音调来叫他，这让陈沐冬赫然坐直了身子，“在。”
“叶天成。”
叶天成嗯了一声，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：“你说。”
“我目前的状况，我很清楚，所以我会将我现在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，希望你们以后不要让瑶瑶受伤。”
叶天成听到这话眼皮一跳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很有可能会忘了瑶瑶？”
“不是。”
叶湛寒的声音很淡，却字字清晰：“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她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忘记其他事情，无论是对你们还是对瑶瑶来说，都不是件有利的事情，所以如果我忘记了，最起码还有你们在。”
叶湛寒只想趁着自己还没有忘记，都告诉陈沐冬和叶天成。
陈沐冬郑重其事的点头，“你说，只要我和叶天成能做到的，我们都会尽全力。”
那场面，像极了在帮朋友处理后事，就莫名的有一种悲凉的喜剧感。
叶湛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长身如玉，月光自他的身上洒落下去，氤氲了层层萧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