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长辉陷入沉思的模样，宋筠瑶觉得有点怪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爸？”
“爸？你在听吗？”
宋长辉终于缓过神来，笑了笑：“瑶瑶，你刚刚说了什么？”
宋筠瑶摇摇头：“没说什么，爸你怎么了？不舒服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顿了顿，宋长辉这才注意到宋筠瑶的手中捏这个手帕。
宋筠瑶不着痕迹的将手帕塞进口袋里，然后起身拿了苹果和水果刀：“爸，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宋筠瑶下意识的不想让爸爸知道贺影给她手帕的事情。
至于原因，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“放着吧瑶瑶，你别累着。”
宋筠瑶忍俊不禁：“没事啊爸，我就削个苹果而已。”
病房内又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宁静。
十年没有见面的父女即便是再亲近，也会有很多隔阂。
因为十年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。
宋筠瑶也发现，自己除了和爸爸聊过去的事情之外，毫无话题。
宋长辉就这么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低头削苹果皮的宋筠瑶。
女孩已经亭亭玉立初长成，褪去了稚嫩，也褪去了天真烂漫。
看着看着，宋长辉无声的叹了口气，又想到了自己那已经过世了的妻子。
这丫头，怎么越长越不像她妈妈了呢？
五官单个来看，也完全看不出宋长辉的影子。
“瑶瑶。”
宋筠瑶抬起头：“嗯？”
宋长辉看着她的脸色，试探的问道：“毕了业之后，你有没有想去哪里生活？”
想了想，宋筠瑶认真的说：“我倒是想多出去旅旅游。不过如果生活嘛，星城和帝都就可以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宋长辉心里面已经知道了答案，打着开玩笑的幌子问：“那如果，只给你一个选择，你是想和爸爸一起生活，还是和叶湛寒？”
这下，宋筠瑶终于知道了宋长辉的目的。
他直接说就好了，为什么要拐这么大的弯？
“爸。”
宋筠瑶抬眼，正了脸色，“你和叶湛寒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你们两个我都不想失去。”
她说的已经很明白了。
她知道宋长辉和叶湛寒之间有很多她并不知晓的矛盾。
也知道宋长辉不喜欢他，但是却一直看在她的面子上，两个人都没有撕破脸皮。
这种感觉，宋筠瑶也挺不好受的。
一个是在这个世界上，唯一有血缘的亲人。
一个是对她最好最爱她的男人。
这让她怎么选？
如果非要选，她还不如选自己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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