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摇头,没说话。
意思很清楚了。
如果后天晚上之前还不用药,就准备后事吧。
王寡妇抓住陈三皮娘的手,那只手瘦的只剩皮包骨了,冰凉。
“婶子,”她靠近耳边小声说,“三皮去弄药了,你再撑撑,再撑撑……”
陈三皮娘闭着眼,没反应。
只有监护仪上的数字,证明她还活着。
“吱呀——”
这时,病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。
王寡妇回头,看见李艳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个保温桶。
“王姐,”李艳小声说,“我给四爷送饭,顺路……来看看你。”
这话一听就知道不实诚,王寡妇也没有拆穿,站起来:“进来吧。”
李艳走进来,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看了眼病床上的人,眼神复杂。
“你婆婆?”她问。
“嗯,”王寡妇说,“病了很久了。”
李艳抠着袖口上的纽子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王姐,有句话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王寡妇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笑容:“都是自家姐妹,你说我听着。”
李艳凑近些:“昨天那个瘸子又来找四爷了,我偷听了一点,他们说的……好像跟你家陈三皮有关。”
王寡妇心脏陡然颤了两下。
一下是李艳知道了自己是陈三皮的女人,还有一个是罗瘸子。
她眼下没纠结第一个,直接问: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
“四爷说,货已经上路了,让瘸子放心,”李艳继续,“四爷还说,路上都安排好了,货到不了穗州。”
王寡妇脸色“唰”的白了,腿一软,差点摔倒,扶住床沿,手指扣进木头里。
“四爷还说,”李艳声音带着颤音,“陈三皮这次,死定了,货被劫,瘸子不会放过他,就算他命大跑到穗州,接货的人也是四爷安排的。”
王寡妇浑身发抖,两眼空了,眼泪再也忍不住,掉了下来。
那个药,从头至尾都是陷阱,是赵老四联合罗瘸子陷害陈三皮的饵。
她想叫,想大声叫,但不能。
不能让陈三皮娘听见,听见了最后一口气就没了。
“王姐,”李艳抓住她的手,“你快通知陈三皮,让他别去穗州!赶紧跑!”
“来不及了……”王寡妇喃喃,“他已经上火车了……”
李艳愣住了。
两人在病房里站着,只有监护仪滴滴的响声。
过了很久,王寡妇回过神,擦掉眼泪,看着李艳: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语气里带着质问。
李艳低下头,手放在小腹上:“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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