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。
“刀、刀哥……”他喘着气,“这事……真能干?”
刀疤李没理他,盯着手里的砍刀,刀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戳着。
“陈三皮为了救他娘,敢把天捅个窟窿,”他说,“咱们跟着他混,就得有一样的胆子。”
“可这是国债券啊!”刘胖子激动起来,“五十万!抓住得吃多少枪子!你想过没有?”
“那又怎样?”刀疤李不屑,“赵老四要卖你顶罪的时候,你怎么没这么怕?”
刘胖子愣住了,他想说那不一样,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。
刀疤李走到他面前,俯身看着他。
“刘胖子,我知道你怕死,”刀疤李说,“我也怕,但陈三皮这人,我跟了,他救了我,现在他娘要死了,这忙,我得帮。”
他直起身,把砍刀插回后腰。
“你要的怕,现在可以走,视听馆的钱,你该拿的拿,我不拦你。”
刘胖子坐在那儿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
他盯着桌上的那个空酒瓶,又瞄眼刀疤李那把砍刀,最后狠狠一咬牙。
“我……我他妈不走!陈哥也给过我活路!”
刀疤李欣慰的笑了笑,眼里有光。
“行,那你就把视听馆看好,陈三皮说了,多长只眼睛,另外,”他递来砍刀,“BB机今晚到位。”
“额……”刘胖子把砍刀推回去,“我还是用我的方法。”
从视听馆出来,陈三皮没直接去医院。
他骑着黄鱼车,在空荡荡的街上绕了两圈,最后停在老李叔家门口。
院门关着,里面灯已经灭了。
陈三皮敲了三下。
等了一会儿,屋里亮起灯,接着见陈三皮,愣了一下。
“是三皮?”
“老李叔,”陈三皮说,“样品拿来了,得验。”
老李叔立刻拉开门:“进来说。”
屋里还是那股熟悉的煤烟味,老李叔披着件旧外套,给陈三皮倒了杯热水。
陈三皮掏出那个小药瓶,放在桌上。
“老李叔,你这边医院里有认识的吗?验药。”
老李叔拿起小瓶子,想了想:“去年我做了个媒人,倒是有个小伙子,在卫生院药房,现在太晚了,明天一早,我拿给他看看。”
“可靠吗?”
“瞧着实诚,”老李叔宽慰说,“也没其他办法了,我明天瞧他眼色再拿药,不行就另算计。”
陈三皮不说话,只是捏了捏瓶子:“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”老李叔用纸包好药瓶,低下声音:“你最近小心赵老四,我这两天看见他手下那个金刚了。”
陈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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