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李和刘胖子,马上来见我。”
“出事了?”
陈三皮把药瓶攥紧,指节发白。
“嗯,事情不小。”
…………
深夜的红星视听馆,灯还亮着。
招牌上的红漆在路灯下反着暗沉沉的光,像凝固的血。
陈三皮推门进去时,刀疤李和刘胖子已经在了。
两人坐在靠墙那张方桌两边,桌上摆着半瓶二锅头,两个搪瓷缸子,谁都没动。
刀疤李手里攥着把砍刀,正一点一点抠桌缝里的油泥,刘胖子听着这刮油的声音,心里烦躁,但不敢说。
听见门响,两人同时抬头。
“陈哥,”刘胖子站起来,迎过去。
陈三皮走到桌边,把那个小玻璃瓶放在桌面正中央。
“这是样品,”他说。
刀疤李伸手拿过药瓶,对着灯泡瞧。
白色粉末在玻璃后面,细的像面粉。
“真的假的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,”陈三皮坐下,从兜里摸出烟盒,“得找地方验。”
刘胖子凑过来,脸几乎贴到瓶子上:“就这?这点玩意儿能救命?”
“救命的药在澳城,”陈三皮说,“得拿东西换。”
刀疤李把药瓶放回桌上,不动声色:“拿什么换?”
“国债券。”
屋里日光灯“啪”的响了一下。
刘胖子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刀疤李眼角抽了抽,那条疤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。
“谁的?多少?”刀疤李问。
“罗瘸子。”
陈三皮没立即往下说,给两人一个缓冲的时间后,才继续说。
“一箱,面值五十万。”
刘胖子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他扶住桌沿,声音都变了调:“五、五十万?!陈哥,这……这他妈是要挨枪子的!”
“我知道,”陈三皮说的简单。
“知道你还接?”刘胖子急了,“咱现在有视听馆,有货柜,慢慢来也能赚钱,何必……”
“慢慢来?”陈三皮打断他,“我妈的命还有六十个小时,慢慢来,你告诉我怎么慢?”
刘胖子噎住了,他忘了这茬。
刀疤李拿起二锅头,对着瓶口灌了一嘴。
酒液顺着下巴流下来,他也没擦。
“罗瘸子我听过,这人,不行。”
“做黑市生意,手眼通天,心狠,”陈三皮把老李叔的话重复一遍,“但,我管不了。”
刀疤李不动,静静看着。
陈三皮继续说:“他看上咱们的货柜,是因为新到手,还没被人盯死。”
刀疤李放下酒瓶:“货怎么走?”
“装咱们柜子,混在正常货里,”陈三皮拿过酒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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