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骨碌碌转,一边往王寡妇身上瞟,一边又忍不住盯着陈三皮后背上那一小团亮晶晶的口水印子。
他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陈哥,我的录像厅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张了?”
陈三皮活动几下关节:“大早上就为这事?”
“那不然呢,四爷现在不是已经服软了吗?”
“服软?”陈三皮嗤笑一声,“你就不怕赵老四找人给你使绊子?”
“额……”刘胖子的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,“陈哥,我反正跟你混了,你可得保我。”
陈三皮走到水缸边,舀了瓢水洗脸,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,精神一振。
他看着水缸里自己那张年轻却带着狠厉的脸。
“录像厅要开,但不能像以前那么搞,”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转过身,“你以前那叫什么?黑灯瞎火,乌烟瘴气,放几部打打杀杀的片子,挣点散票钱。”
刘胖子愣了一下:“不……不都这么开吗?”
“所以都穷。”
陈三皮走到桌边坐下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从今天起,你那个录像厅改个名字。”
“改啥?”
“红星视听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