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要不要街道帮忙联系医院?”
李艳脸色变了变: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“别客气,咱们街道就是为居民服务的,”王寡妇往前凑了凑,“特别是您这样的女同志,一个人住,万一有个头疼闹热,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。”
李艳没搭话,手指搅在一起,有点用力。
王寡妇知道,说到点子上了。
“李姐,”她换了个称呼,“您要真有什么难处,尽管跟我说,街道虽然穷,但帮忙联系个医生,送个饭什么的,还是能办到的。”
李艳抬起头,看着她,眼睛里有点水光,但很快又被压下去了。
“真没事,”她说,“谢谢你。”
王寡妇知道不能逼太紧,她合上本子,站起身。
“那行,我就不打扰了,您要有什么事,随时来街道办找我——我姓王。”
“好。”李艳送她到门口。
王寡妇留下地址,走出去,又回头:“对了李姐,您要是闷了,想找人说话,也可以来找我,我就在这条街住,不远。”
李艳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点点头,关上了门。
王寡妇下楼,走到阳光底下,才长长出了口气。
她手心还是湿的。
这时,天边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。
晒得城西一间废弃的修车铺铁皮屋顶滋滋地冒起热气,连墙角的野草都蔫头耷脑地卷着。
刀疤李就在里面。
脸上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,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,眼睛是红的,嘴唇干裂起皮。
这两天他被四爷骂了个狗血喷头,怪他为什么没一刀解决陈三皮,留下个祸患。
最可恨的是,他找女人泄火,居然看见对方眼里满满的嫌弃和恶心。
他急需砍人,急需释放,不得已跑到修车铺对着轮胎左一刀右一刀。
直到砍累了,才坐在破轮胎上喘气。
关于陈三皮活蹦乱跳的消息他有所耳闻,关键四爷还下命令近期不准再找他麻烦。
一想到此,刀疤李就恨的牙痒,猛的灌几口烧酒。
“他妈的,陈三皮,老子早晚要砍了你。”
这时,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只见刘胖子闪身进来,鬼鬼祟祟,满头大汗。
“刀哥!不好了!”刘胖子的声音发颤,“快跑!四爷要卖了你!”
刀疤李没动,只是盯着他,眼神像头狼。
“放你娘的屁,”声音从纱布后面透出来,嘶哑难听。
“真的!我亲耳听见的!”刘胖子扑过来,差点摔倒。
“昨天下午,四爷找我和吴老板说话,就在好再来包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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