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块的,一摞一摞的,像小山。
刘胖子扫了一眼那些钱,目光淡淡地掠过,像看一堆废纸。
他走到最近的一张牌九桌前。
桌边坐着四个人,庄家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,手里攥着牌,大拇指在牌面上一下一下地搓。
刘胖子站在桌边,没坐。
他把烟叼在嘴角,眯着眼看了一局。
庄家赢了,把桌上的钱拢到自己面前,旁边有人叹气,骂娘,拍大腿。
第二局开始,有人下注,十块,二十块,五十块,钱扔在桌上。
“先生,光看?不玩两把?”庄家笑着问。
刘胖子豪横着回:“不玩,我来干什么?”
他把烟从嘴角拿下来,在烟灰缸里掐灭,掐得很慢,一点一点地碾,碾到火星子全灭了,才松手。
然后他伸手,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,啪的一声,拍在桌上。
庄家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旁边的人也看了他一眼。
二十块钱,在赌桌上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,但刘胖子拍出来的那个架势,像是拍了两百块,两千块。
庄家轻蔑一笑,没说什么,开始发牌。
刘胖子拿起两张,反扣在桌上。
他没看,手指在牌背上摸了一下,像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然后慢慢把牌翻过来,瘪十。
最小的点数,输定了。
庄家翻开牌,八点。
刘胖子那二十块钱被拢走了。
旁边有人笑了一声,很轻,从鼻子里哼出来的。
刘胖子又从裤兜里掏出二十块,同样的气势拍在桌上。
又输了。
再掏二十。
又输了。
再掏。
刘胖子拍钱的动作越来越慢,倒不是心疼,是兜里的钱不多了,还剩四张大团结,还有两次可押,输完就得表演了。
庄家正在洗牌,牌在手里哗啦哗啦响,像在嘲笑他。
刘胖子又拍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上。
还是瘪十。
庄家翻开牌,九点。
两张大团结被拢走了。
刘胖子的裤兜里只剩下最后两张大团结。
这会儿,他没着急押,盯起庄家手里那副牌,眼睛慢慢眯成了一条缝。
庄家洗牌的手法他见过。
在港城那些地下赌场里,有些老千就是这么洗的,牌在手里转两圈,大拇指一弹,底牌就换了。
他以前只听说过,今天是头一回亲眼看见。
倒不是他眼尖,是庄家懒得遮掩。
似乎在他眼里,刘胖子这种输红了眼的赌客,就算看出点什么,也不敢吱声。
但,刘胖子不惯着,他吱声了。
“啪!”
他一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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