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个僵尸。
那七八个人毕竟还年轻,看着这个脸色惨白、身上还缠着纱布的人,一时没敢动。
矮胖子皱了皱眉,他没见过阿明和张麻子,那会张麻子和阿明在里屋伤在床上,很遗憾没碰着面:“你谁啊?”
阿明没理他,他看着水旺他爹,又看着水旺,嘴角慢慢扯起来,扯出一个笑。
那笑,冷得像刀子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们今天要是动了这家人,明天,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刘家村。”
水旺他爹被他那眼神看得脊背发凉,往后退了一步。
水旺也缩在他爹身后,但嘴硬着:“你……你少吓唬人!你一个病秧子,能干什么?”
阿明靠在门框上,嘴角那点笑还没收。
“我不能干什么,但刀疤李回来的那一天,就是你全家入土的那一天。”
水旺没有怕,笑了,笑得很大声。
“刀疤李?”他指着自己身后近二十来号人,“你睁大眼睛看看,我胖哥在这儿,这么多兄弟在这儿,刀疤李来了也只能是送死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下巴抬得老高,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矮胖子本来站在前头,手握住了砍刀,正等着水旺再多说两句溜须拍马的话。
听见“刀疤李”三个字,尤其是刀疤二字,手里的刀顿了一下。
他扭头,皱着眉看了水旺一眼:“你说谁?”
水旺没注意到矮胖子眼神里的异样,还在那儿吹。
“刀疤李啊,就是那个脸上有道疤的,扎我腿的那个,胖哥你不知道,那孙子可横了,上次居然敢在我家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矮胖子呵斥一声,水旺的嘴像被人掐住一样,戛然而止。
矮胖子没再看他,转回头,盯着阿明。
“你刚才说的刀疤李,是谁?”
阿明靠着门框,脸色还是白,但眼睛里的光稳得很。
“这家的女婿。”
矮胖子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他滚着轮椅又往前走了两步,离阿明更近了些。
“长什么样?”
张麻子从门框边站起来,捂着被踹疼的胸口,抢着开口了。
“脸上有条疤,”他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,“从这儿,到这儿,这么长,像条蜈蚣。”
矮胖子的脸,一下子白了。
白得比阿明还白。
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。
穗州,兴隆小卖部,那个蹲在墙头上的男人,手里拎着砍刀,砍刀飞过来砸中他的膝盖,不仅砸中,直接砸骨裂。
那天晚上,他趴在茅房里,门口十多条狗,透过门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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