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钱。
“多少钱?”
女医生报了个数。
黑脸警察把钱放在桌上,又看了一眼那道布帘。
布帘那头,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还在忙活。
黑脸警察皱了皱眉,想问什么。
女医生已经开口了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。
“那是我们新来的大夫,镇卫生院派下来轮岗的,年轻人,话少,不爱吭声。”
黑脸警察“哦”了一声,收回目光。
半小时很快过去。
犯人没有再烧起来,哼哼唧唧的声音也小了。
两个警察扶着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黑脸警察忽然停下。
刘翠花还抱着狗缩在角落。
女医生站在诊桌后头,已经开始翻她的报纸。
那道布帘还拉着,看不见里头。
黑脸警察皱了皱眉,最终还是推门出去了。
脚步声远了。
警车发动的声音,渐渐听不见了。
诊室里静了很久。
刘翠花才敢动。
女医生还坐在那儿看报纸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布帘晃了晃。
刀疤李从那边走出来。
他还穿着那件白大褂,戴着口罩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刘翠花看着他,忽然眼眶红了,不知是吓的还是什么。
刀疤李看着她,咧嘴笑了。
“哭啥?”他说,“不就是穿个白大褂吗,被帅到了?”
刘翠花“噗”地笑出来,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。
她伸手打了他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在里面,怎么那么稳?”
刀疤李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,就想着,不能给这身衣服丢人。”
刘翠花白了他一眼。
刀疤李站起来,走到诊桌边:“大夫,刚才的事……”
“刚才什么事?”女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我这儿就是看了个发烧的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刀疤李是过来人,自然是听懂了,他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一沓钱,放在桌上。
女医生没动。
“这是诊费,”刀疤李说,“还有那件白大褂的钱。”
女医生把钱推回去。
“诊费已经算在警察头上了,”她说,“白大褂是我自己的,不用赔。”
刀疤李站在那儿,看着这个女人。
四十来岁,脸上有皱纹,头发有点乱,白大褂也像是穿了一辈子,没换过。
她刚才骂警察的时候,嗓门大得像泼妇。
却给阿明处理伤口的时候,手法比谁都稳。
刀疤李忽然觉得,这世上,有些人,看着普通,但骨子里,比谁都硬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大夫,您贵姓?”
女医生淡淡说:“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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