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,让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,看他还有没有力气给你定娃娃亲。”
刘翠花忍不住又笑了。
笑着笑着,脸慢慢板下来。
她想起水旺走时撂的那些话。
“让我爹去找你爹”……
她知道水旺干得出来,他那张破嘴,回去肯定会添油加醋,把她说成什么德行。
到时候她爹那边……
刀疤李看她脸色变了,问:“想什么呢?”
刘翠花没说话。
刀疤李猜到了。
“刚刚就不该听你的,一刀解决,一了百了,哪有这些破事。”
刘翠花抬起头看他。
“那你会坐牢。”
刀疤李咯噔一下。
“坐牢就坐牢。”
“那我呢?”
刘翠花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说的很认真。
“你坐牢了,我又是一个人了。”
刀疤李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。
他看着刘翠花那双眼睛,突然觉得,这辈子好像从没被人这么看过。
不是害怕,不是讨好,不是算计。
就是……就是单纯的,把他当个人。
一个她不想失去的人。
他心里那点得意劲儿没了,换成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伸出手,笨拙地摸了摸刘翠花的头。
“行了,”他说,声音难得软下来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刘翠花靠在他肩膀上,没动。
两个人就那么蹲在门口,谁也不说话。
阳光照下来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突然。
“呜……汪汪!”
大黄狗突然从门口蹿起来,冲着马路方向低吼。
尾巴夹得紧紧的,喉咙里发出那种危险的呜呜声,跟之前发现阿明时一模一样。
陈三皮本来站在柜台边,看那俩人腻歪的眼睛疼,正想进去陪陪张麻子和阿明,听见狗叫,立马转头。
大黄狗往前走了两步,又退回来,浑身毛都炸起来,龇着牙,朝巷子口的方向低吼。
“有人。”
刘翠花站起来,脸色变了。
刀疤李手已经摸到腰后。
陈三皮冲出门槛,顺着大黄狗的目光看过去,巷子口空空荡荡,电线杆底下没人,树底下也没人。
他没动,目光偏向他处,看了一圈。
马路上偶尔有人骑车过去,有老头拎着菜篮子,再正常不过。
但他知道不对。
陈三皮抬脚,往那边走。
走到巷子口。
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几只老鼠在墙根跑过。
他往回走。
走到一半,余光扫到墙角,地上有三个烟头,还冒着细细的烟。
刚扔的。
陈三皮蹲下,捡起一个烟头,捏了捏。
还是烫的。
他抬起头,往巷子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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