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做完手术后,刘翠花给他擦手用的那方手帕,一直揣在兜里,没舍得扔。
刘翠花也看见了。
她愣了一下,脸又红了。
刀疤李拿着那方手帕,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比她高一个头,影子把整个人都罩住了。
刘翠花下意识往后退半步。
“别动。”
刘翠花真就没动。
刀疤李举起手帕,轻轻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。
动作很轻,跟他砍人时那股狠劲判若两人。
刘翠花睫毛颤了颤,不自然,又想往后躲。
刀疤李手停住了,语气硬邦邦的:“说了别动。”
刘翠花喃喃的哦了个音。
刀疤李继续擦,从额头擦到鬓角,把那层细汗擦干净。
一下,一下,笨手笨脚的,像狗熊拍蚊子。
擦完了,他没把手帕还回去,直接揣进自己兜里。
刘翠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刀疤李看着她,忽然伸出手,捏了捏她的脸。
还是那个手感。
软软的,肉肉的,跟第一次捏的时候一样。
刀疤李脸上溢满满足,嘴角咧开,像偷着腥的猫。
刘翠花脸更红了,像火烧,实在扛不住了,转身就跑。
“我、我去弄饭。”
刀疤李在后面悠悠来了一句:“贤惠。”
刘翠花脚步顿了顿,然后跑得更快了,一溜烟钻进厨房。
刀疤李望着厨房方向,脸上的笑是止不住的。
他忽然觉得,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操蛋,穗州没白来。
刘翠花这女人,真是哪哪都好,能行医治病,又能烧锅做饭,还懂狗毛入药,关键人还热情。
这样的媳妇,上哪找去?
他咂摸咂摸嘴,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柜台边,一屁股坐下。
屁股刚沾凳子,他四下巡视一番,赫然有种自己已经是小卖部老板的错觉。
这柜台,这货架,这门面,都是他的。
哦不对,是刘翠花的。
但刘翠花的,不就是他的吗?
刀疤李越想越美滋滋的翘起二郎腿,从身后的货架上顺手拿下一包烟。
“红塔山,垃圾。”
没拆,放回去。
又拿了一包。
“中华,凑合。”
他拆开包装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正要找火。
马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叫唤。
“翠花!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,粗里粗气的,听着像和刘翠花是个老熟人。
刀疤李眼睛眯起来,警惕心瞬间拉满。
“翠花。”
随着第二声响起,一个人影就晃进了门框。
刀疤李叼着烟,打量来人。
三十来岁,个子不高,瘦得像根竹竿,穿一件花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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