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眉头:“有屁快放。”
陈三皮往门外瞟了一眼,又转回来,眉头挑了挑。
“你现在脑子里装的啥?是阿明,还是翠花嫂子?”
刀疤李胸膛忽然撑鼓起来,想狡辩,最终胸膛内的力气只哼了声。
陈三皮继续:“从刚才开始,你眼睛就往门外瞟了八回,脖子伸得比鹅还长,我说话你听见了几个字?”
刀疤李脸一黑: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我他妈什么?”陈三皮打断他,“我就问你,阿明死没死,这事儿你能明白?”
刀疤李张了张嘴,又把嘴闭上了。
陈三皮弹飞一粒花生米。
“阿明是被拖下去打,咱都听见棍子响了,这没错,但咱从仓库那边逃出来的时候,地上有阿明的尸体吗?”
刀疤李眉头拧了起来。
陈三皮继续连串发问:“拖下去,打了,然后呢?扔哪儿了?谁收的尸?给运费没?”
刀疤李不吭声了。
陈三皮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刀哥,我相信你脑子是好使的,就是现在装的不是地方。”
刀疤李瞪他一眼,没反驳。
“就算阿明没死,”他挑刺,“上哪儿找去?穗州这么大,咱人生地不熟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门被人从外头轻轻一推。
刘翠花整个人倚在门上,门开了,她没收住,一个踉跄栽进来。
三个人六只眼,齐刷刷对上。
刘翠花脸腾地红了,红的不知所措。
“我、我……那个……”她攥着围裙角,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,“我来问问……你们要不要喝茶……”
刀疤李站在那儿,看着她,嘴角忍不住向上提起痴傻的角度。
陈三皮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刘翠花一眼,叹口气,走回桌旁点上一根烟,吐出的烟雾里透着无话可说。
他想不通。
刀疤李既不是蹲大牢蹲了十年二十年没见过女人的货色,更不是没尝过女人滋味的雏,怎么就痴上刘翠花了?
搞的他都有点想王嫂子了。
陈三皮甩甩头,开口打破尴尬:“翠花嫂子,门缝里听着呢?”
刘翠花脸更红了,头都快低到胸口。
“我没、我没故意偷听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刀疤李走过去,一只手撑在她耳后的门板上,把人牢牢堵在墙边。
刘翠花往后缩了缩,背抵上墙,没地儿缩了。
“听见多少?”刀疤李问。
刘翠花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赶紧低下。
“就……就那句……”
刀疤李追问:“哪句?”
刘翠花支支吾吾:“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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