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并不响亮,但子弹却精准地穿透了破碎的车窗!
然而,车内空无一人!
周志成的身影,早已在撞击发生的前一秒,如鬼魅般从车门窜出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几个枪手,身形一闪,直接出现在泥头车的驾驶室门前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工服的司机正准备跳车,迎接他的,是周志成一只看似轻飘飘的手掌。
“咔嚓!”
司机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,瞬间毙命。
周志成看都没看他一眼,目光落在了驾驶室后方,一个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上。
正是“清道夫”,维克托。
维克托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没想到周志成的反应会快到这种地步!
他毫不犹豫,手中寒光一闪,一把军用匕首闪电般刺向周志成的心脏!
这一刀,快、准、狠,凝聚了他毕生的杀戮技巧。
周志成却仿佛未卜先知,身子微微一侧,让匕首贴着自己的肋骨划过。
同时,他的手指,在维克托的手腕上,轻轻一弹。
“叮!”
一声脆响。
维克托只觉得手腕一麻,匕首再也握不住,脱手飞出。
他心中大骇,想也不想,另一只手呈爪,抓向周志成的咽喉!
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,就停在了半空中。
因为,一根冰冷的银针,不知何时,已经刺入了他脖颈的大动脉旁,只差分毫,就能结果他的性命。
“我说过,我这鱼饵,带钩。”
周志成平静的声音,在维克托耳边响起,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维克托的额头,第一次渗出了冷汗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清理我?”周志成凑近他,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,“欢迎来到我的手术室。”
“现在,病人该上手术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