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”
“只有打破旧的枷锁,才能建立新的秩序。”
“你,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?”
看着老师眼中那深邃如星空的目光,听着那充满煽动性的话语,施密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。
捍卫中医!
建立新秩序!
这是何等宏伟的事业!
“我愿意!”施密特猛地挺直了腰板,大声回答,“老师,我绝不会让您失望!”
“很好。”周志成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方正清那边,我会去打招呼。你们两个,一个懂西医病毒学,一个懂西医临床,再加上我对中医的指导,我相信,你们能创造一个奇迹。”
“现在,就去吧。我只给你们十天时间。”
“十天?”施密特差点跳起来。
“对,十天。”周志成不容置疑地说道,“十天后,我要看到一份完美的草案。”
打发走打了鸡血的施密特,杨卫国还是忧心忡忡。
“志成,就算他们搞出来了,李部长那边会认吗?”
“他们认不认,不重要。”周志成摇了摇头,“重要的是,得有能让他们不得不认的人,来认可这份标准。”
杨卫国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陈部长他们?”
“光陈部长还不够。”周志成走到窗边,看着远方,语气平静的说道,“我要让全世界的专家,都来为我站台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新生制药厂的实验室,成了全轧钢厂最神秘的地方。
施密特和方正清,这两个曾经站在对立面的西医专家,在周志成的撮合下,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。
两人几乎是吃住都在实验室,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。
实验室的灯,彻夜通明。
里面时常传出两人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不!方!你这个数据模型太理想化了!临床上根本不可能实现!”
“施密特!你这是机械唯物主义!你根本不懂中医的‘君臣佐使’!”
但争吵过后,又是更加投入的合作。
周志成每天会过去看一次,每次只待半个小时,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争论的要点,并给出极具创造性的解决方案。
比如,如何用“双盲实验”来验证针灸对“气”的疏导作用。
比如,如何用“代谢组学”的方法,来分析中药汤剂在人体内的整体反应。
这些超越时代的理论和方法,让施密特和方正清这两个顶级专家,叹为观止,对周志成的敬佩,也与日俱增。
在实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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