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瓜,给我雕成一朵盛开的菊花,你的‘庖丁解牛拳’,才算小成。”
“是!师傅!”何雨柱如获至宝,拿着擀面杖,又跑回木桩前,真的闭上了眼睛,开始用手,一点点地抚摸那粗糙的树皮。
院里的邻居们,看得更傻眼了。
“疯了,傻柱这次是真疯了。”
周志成摇了摇头,转身回屋。
这院子,因为有傻柱,真是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周志成回到屋里,随手关上门,将院子里那些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外。
何雨柱那小子,真是个活宝,自己随口编的几句口诀,他居然能练得如此有模有样,还自行领悟出了“庖丁解牛”的精髓,这份悟性,或者说这份执拗,着实让人啼笑皆非。
“师傅,我给您和师娘把水烧好了。”何雨柱练功的热情还没消退,人就已经跟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暖水瓶,脸上还带着练功后的红晕。
于海棠接过暖水瓶,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话多,什么师娘师娘的,没大没小。”嘴上虽这么说,脸颊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。